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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發流程:解析大量生產階段

OEM 或 ODM 智慧眼鏡開發計畫的最後一道關卡,並非工廠開始生產的時刻,而是受控生產開始的時刻……

由 CYNRIN 工程與採購團隊提供/ Nov 11, 2021/ 3 分鐘閱讀
開發流程:解析大量生產階段

OEM 或 ODM 智慧眼鏡開發計畫的最後一道關卡,並不是工廠開始量產的時刻,而是受控試產已證明:你核准的產品,就是將依照已付款的模具、以你訂購的數量出貨的產品。在這個階段之前的一切,都是為了讓優良產品有可能問世;這個階段則是為了找出優良產品能否經得起反覆生產。

多數計畫並不是在工程測試台上失敗;在那裡,由清楚知道該檢查哪些細節的人員 組裝並測試單一產品。它們是在最後一件工程樣品與第一箱出貨產品之間的落差中失敗,因為這個落差包含了從一次性製作轉為可重複製作的轉換。試產的目的,就是有人監督且必要時可以停止並修正的情況下,有意識地完成這項轉換,而不是等到第一批客戶貨品出貨時才發現問題。

本文將說明試產的目的、它能找出哪些工程樣品試跑無法發現的問題、试產如何進行檢查與簽核,以及在轉入量產前,你應與供應商達成哪些共識。

量產開發流程:通往量產的六道關卡

量產開發流程:試產

試產是指在計畫獲准進入不受限制的量產之前,使用量產模具、按照量產數量、採用量產物料與量產線人員所進行的生產批次。這三個限定條件就是整個定義;任何一項都不成立,就成了另一種東西。

如果使用的不是量產模具,你就沒有測到模具;如果數量只有少數幾件,而非量產數量,你就沒有測到產線;如果零件來自試產配額或樣品庫存,你就完全沒有測到供應鏈。這個階段的價值,就在於確實排除這些限定條件。

實務上,試產能回答四個先前階段無法回答的問題。第一,產線能否以預定速度反覆製造這件產品,而不需要skilled hand 才能掩蓋的介入?第二,從供應鏈送達的零組件,其表現是否與工程驗證期間核准的零組件一致,抑或已發生偏移?第三,產品離開量產線後,是否仍與工程驗證期間確立的標準樣品一致?第四,包裝與文件作業鏈在量產規模下,是否仍能依照倉庫實際採用的順序運作?

對買方而言,這個階段是風險性質首次改變的節點。在此前,你購買的是工程判斷;到了這個階段,你購買的是製程纪律。產品本身可能沒問題,製程卻仍可能有誤,而這兩種情況之間的差異,正是試產要揭露出來的。

試產也能提供第一個站得住腳的答案,回答每位通路採購主管最終都會提出的問題:這個計畫生產的一件產品,實際送到我們倉庫的成本是多少,包括我們指定的包裝與文件作業?只有在製程穩定後,這個數字才具有意義;這也是為何較早要求提供這項數字,往往只會得到一個之後還會變動的數字。

「量產數量」的實務意涵

量產數量是產線概念,而不是行銷概念。它指的是產線以正常配置、由正常操作人員、依正常順序及正常節奏運作,且無須工程團隊站在工站逐一查見時所能維持的數量。如果試產數量太少,導致產線在大部分時間閒置;或數量太大,需要增加班次及臨時人力,那麼無論從哪個方向來見,試產都無法代表穩定狀態。

之所以重要,是因為下文討論的許多故障模式都與發生頻率有關。每隔數百次沖壓才偶爾產生一件輕微超出公差的零件,在小型批次中不會出現;包裝員換班時才會發生的紙箱數量誤植,若整批都由同一人包裝,也不會出現;某種公差在一項環境條件下維持正常,換到另一項條件便會偏移,若試產在單一舒適環境中一次完成,也不會被發現。試產的設計目標就是乏味,而可重複生產的實際樣貌,正是如此。

此時模具的狀態

當試產排程確定時,模具已完成並通過驗證,相關成本也已正式承諾。這使試產成為整體開發流程中不可逆程度最高的環節。較早的階段仍能讓買方以低成本改變方向。到了試產階段,只要規格變更,就必須重新開模;而重新開模是一項新的商務事件,必須重新協商。

這正是將試產階段設為獨立關卡,而非併入首批生產訂單的原因。當模具款項付清、零件配額確定後,買方實際上剩下的選擇只有接受、篩選或重跑。能在決策成本仍然較低時設置關卡,比事後提供的任何保證都更有價值。

試產為買方產生的成果

順利完成的試產會留下一套完整文件,而這套文件才是此階段真正的交付成果。內容應包括試產生產紀錄、依書面標準檢查並記錄結果的檢驗紀錄、每項問題的處置方式、留存的實體樣品、已簽署的轉量產批准文件,以及更新後的生產文件包。這些資料共同構成我們後續下達批量首張採購訂單,以及日後討論各批貨品一致性時所依據的證據基礎。

我們會直接說明此階段的邊界。試產是一項驗證活動,而不是商務活動。試產訂單是一張具備真實條款的實際訂單,應依實際訂單的方式處理,但其功能在於通過開發流程的最後一道關卡。如果將試產視為爭取更優單價折扣的機會,便已改變此階段的意義,而這種改變最終會體現在後續匆忙且不順暢的轉量產過程中。

試產是開發流程從一套文件轉化為可重複作業的起點。品牌方買方在這個階段真正購買的,既不是頭戴裝置,也不是韌體,而是確保同樣的產品能第二次、第三次,進而數千次送抵倉庫的確定性。

智慧眼鏡批量生產的試產流程

AI生成的開發流程示意照片:說明批量生產階段——圖 1/3

試產能發現而樣品試作無法發現的問題

工程樣品試作是在理想條件下進行的。零件由負責開發該專案的特定工程師挑選、組裝與檢查。每一台通過測試的樣品,本質上都是經由人工調校而正常運作的產品。這正是它無法告訴你批量生產情況會如何的原因。

以下故障源自一次性製作的結構性限制,對工程樣品試作而言幾乎不可察覺。這些問題全都涉及替換或重複性效應,而且每一項都經常在試產中被發現。

配額確定後的零件替換。在工程階段,專案指定的確切零件都已預留,因此可以取得。進入批量生產階段後,供應商會依據預測、其他專案,以及價格與供貨狀況配額分配零件。某項零件可能換成功能相近的替代品,但其聲學特性、無線電模組、充電控制器容差,或低光環境下的顯示行為可能不同。由於料號未變,工程紀錄也不會有任何改動。試產是實際生產配額首次進入生產現場的環節。

這類問題的徵兆,是產品雖然通過所有功能測試,卻在某些無法以通過或失敗判定的細節上,與黃金樣品略有差異。因此,試產中的黃金樣品比較,是由獲准指出任何差異的人員進行,而不是僅依檢查表確認產品是否在容差範圍內。替換後的零件即使仍符合容差,聽起來卻有所不同;這種情況會被檢查表放行,卻會被黃金樣品比對淘汰。

模具磨損與首次生產偏移。射出成型模具、金屬沖壓模具及軟模在第一次模製時會有不同表現,經過數百次循環後又會再次產生差異。首次使用模具生產的零件,可能通過所有來料檢驗,組裝時卻仍會有略微不同的配合度,進而改變聲學腔體、天線淨空或按鈕壓力。以剛完成開模驗收的模具製作工程樣品,是偵測這類問題最不利的環境,因為模具尚未進入穩定工作範圍。

這裡還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:工具見起來正確,實際上仍可能是錯的。尺寸、重量和外觀都可能落在約定範圍內,但表面處理、拔模斜度或成型壓力在反覆循環下卻可能出現不同表現。唯一可靠的測試就是反覆驗證,因此試產數量絕不是一個純裝飾性的數字。

產線條件下的組裝偏移。在工程實驗台上,一名組裝人員可以不計時間、全神貫注地完成一道作業,還能手動修正僅有輕微偏差的零件。在產線上,作業會被拆分成不同工序、訂定時間,並由多名習慣各異的人員反覆執行;工程階段原本默默進行的修正,完全不會再發生。配合問題、膠水用量差異、螺絲扭力偏移及線材走線差異,都會在這裡出現,而且此前完全不會發生。

對買家而言,實際影響是:公差範圍較寬的缺陷會分散出現在整批產品中,而由特定零件或特定工位造成的缺陷則會集中出現。試產檢驗應記錄缺陷分布,而不只是數量,因為分布情況能告訴你,這批產品是否需要重跑、篩選,或完全無須處理。

包裝與履約表現。包裝雖然是依設計方式開發與審查,但真正的考驗發生在大批量、依倉庫作業順序執行,且承受物流期限壓力的情況下。內襯錯置、盒內配件錯誤、文件遺漏或重複、語言或標籤混用,以及外箱數量與訂單數量不符等問題,都會在這個階段浮現。對品牌而言,這些就是最終會送到終端客戶手上、而且外盒還印著你們品牌名稱的失誤。

這一類也涵蓋與實體外箱並行的文件層面。工程階段正確的生產文件包,到了產線進行大批量生產時,可能已包含過時版本,因為修訂版的傳播速度往往比人員溝通更快。要求的不是檔案中最新的修訂版本,而是實際用於試產的修訂版本;這只是一個小問題,卻能避免代價高昂的誤解。

良率分布。工程試製能告訴你,製造出合格產品是可行的。試產則能告訴你,在無人為干預的情況下,有多少比例的產品是合格的。產線上各項失效的分布情況,能提供單件手工製品無法提供的資訊:問題究竟是系統性的,會影響整批產品,還是屬於偶發問題,只影響少數產品,並可透過篩選排除。

有一個實用的思考方式:工程樣品回答的是「這個設計究竟能不能製造」,試產回答的則是「這條產線能不能以這種方式,反覆製造出這種設計,並達到這個數量」。第二個問題才決定你的首批出貨會是一件產品,還是一份道歉;在任何批量訂單放行前,我們都堅持要求見到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
我們會直截了當地說:如果供應商無法針對具體製程步驟與具體根本原因,解釋試產為何失敗,那麼他們從這個階段獲得的成果非常有限。試產的價值不在於通過,而在於它針對開工前沒有人提出的問題,產生了站得住腳的答案。

試產檢驗標準與標準樣品的比較

以人工智慧生成的 development process 示意照片:量產階段說明 — 第 2 張,共 3 張

試產如何檢驗與核准

試產會同時依據兩項標準進行判定:標準樣品與書面檢驗標準。兩者缺一不可,而且功能互補。

標準樣品是經簽核的參考產品,用來界定可接受與不可接受的界線。它在專案較早階段便已建立;當有人質疑某項差異究竟屬於缺陷或正常變異時,量產產品會以實物方式與標準樣品比較。標準樣品界定正常狀態應有的樣貌,書面檢驗標準則界定要測量哪些項目、如何測量,以及通過條件為何。如果只有標準樣品,供應商就得自行逐件判斷哪些差異算有問題,而產線的品質正是在長期運作中從這個環節開始偏移。

試產期間的檢驗通常比量產訂單常用的最終例行檢驗更全面,因為試產的重點是找出產線實際製造出什麼,而不只是剔除明顯有問題的產品。配對表現、音訊輸出、充電表現、各項相機功能及其控制行為,以及產品的實際配合狀態,都會一併檢查。試產中會保留實體樣品,讓檢驗結果能夠重現,而不是淪為各說各話。

試生產檢驗的範圍刻意比量產檢驗更廣,原因在於流程結構不同。量產檢驗旨在維持穩定的製程,因此可以採取較窄且快速的檢驗方式。試生產檢驗則是用來證明製程是否穩定的機制,必須涵蓋足夠廣的範圍,才能找出原本無人想到要檢查的問題。如果試生產檢驗只是重複例行的最終檢查,就等於重做例行作業,反而錯失了重點。

處置決定

當試生產發現失效問題時,應採取的作法是修正並重新執行,而不是照常出貨。這是評估供應商時最應重視的一項行為,值得明確寫入開發合約,而非自行假設。試生產因失效而重新執行,耗費的是時間;試生產因失效而遭到忽略,付出的代價相同,卻一無所知,而且會讓問題發現延後至客戶通路,此時採取修正措施的_cost將高出數倍。

處置方式應限於少數幾種明確選項,並記錄選擇及理由:

  1. 返工。 無須重新製造,即可將產品調整至符合規範。適用於可修正的組裝或包裝作業瑕疵。
  2. 篩檢後放行。 可辨識並移除瑕疵品,且剩餘產品仍可接受。僅適用於零星、可偵測且範圍明確的失效問題。
  3. 報廢並重新執行。 該批產品無法使用,必須重新進行試生產。適用於系統性失效,以及任何影響模具或韌體建置的問題。
  4. 重新執行整體試生產。 製程已修正,必須完整重複試生產,以證明修正確實有效。

不存在的選項,是加註說明後照常出貨。這個選項會將受控的失效轉化為失控的失效,並永久抹除找出根本原因所需的證據。這也是最可能以非正式方式提出的選項,因此更應在執行前將其他選項明文列出,而不是在執行期間臨機應變。

核准文件包含哪些內容

從試生產轉入量產是一項需經簽署的正式流程,而承載此流程的文件,應讓專案外的人也能閱讀。文件應確認:試生產已使用量產模具並依量產規模執行、檢驗已依約定準則及標準樣品進行、所發現的問題均已處置並留下紀錄,且量產已獲准繼續進行。

文件還應載明簽署人的姓名、其獲授權承諾的事項,以及本次執行所採用的規格、檢驗準則與量產文件修訂版本。由無法核准規格變更或模具承諾的量產經理簽署,只是簽了名卻未做出決定;與其事後追問,不如在要求簽署前先確認清楚。

轉產核准也是責任性質轉變的節點。在此之前,專案是一項雙方共同合作、存在共同未知數的工作;在此之後,則形成一項具備明確配置、文件化檢驗方法及供應關係的產品。日後首批出貨遭到質疑時,我們所依賴的證據,正是這套文件,因此當下就應確認,即使未曾參與專案的人也能閱讀。

此階段產生的文件——試生產檢驗紀錄、問題處置紀錄、留樣、已簽署的轉產核准,以及更新後的量產文件包——就是買方所取得的內容,也是首張量產採購單及後續討論一致性時的證據基礎。

買方最終應取得的,是一份能讓第三方無須致電工廠解釋,便能了解生產了什麼以及如何做出判斷的完整資料。如果這份資料內容薄弱,轉入量產就只是基於假設,而非一項正式決定。

轉入量產的試生產檢查清單

AI 生成的開發流程示意照片:量產階段說明——第 3 張,共 3 張

轉入量產前應詢問的問題

買方在試生產前可以做的最有用的事,就是事先釐清商業與程序問題,因為其中有幾個只有在失效發生後才會浮現。

  1. 重新執行的成本由誰承擔? 如果試生產因可歸責於供應商工程、產線設定或模具的原因而失敗,重新執行及因此產生的報廢成本應由供應商承擔。如果失敗是因為需求在凍結後變更,或是買方端的決策延遲才送達,成本處理方式就必須事先決定,而非等到爭議發生時才處理。應在安排試生產前,將此要求以書面明定,並與重新執行的觸發條件連結。

  2. 重新執行的確切觸發條件是什麼,與返工或篩檢有何區別? 應取得書面清單。「重大偏差」並不是可操作的觸發條件;真正有效的條件應明確列出檢驗準則,以及無法透過篩檢排除的缺陷類別。

  3. 試生產訂單的內容為何,與首張採購單有何關係? 應確認試生產產品是否與首張量產訂單分開,或是否計入首張訂單、適用哪些國際貿易條款與包裝規格,以及轉產期間的備品如何處理。若試生產被暗中當成小幅度的首張訂單,便會改變這個階段的意義。

  4. 試生產會產生哪些文件? 應要求提供檢驗紀錄、問題處置紀錄、留樣安排、已簽署的轉產核准,以及量產文件包,並要求將這些內容列為試生產交付項目,而非日後另行通融提供。

  5. 轉產後,每件產品與抽樣產品分別檢查哪些項目? 應要求以書面提供最終檢驗準則,並確認其與試生產準則一致,以免試生產成為一次性的標準,而運作中的產線卻未確實套用。

  6. 由誰簽署轉產核准,其獲授權承諾的事項為何? 由無法核准模具支出或規格變更的量產經理簽署轉產,只是簽了名卻未做出決定。

  7. 如果專案在試生產後中止,模具將如何處理? 這是工程階段模具問題的鏡像,因此同樣應取得書面答覆,因為此時模具款項已全數支付,沉沒成本也達到最高點。

  8. 產品可以提出哪些宣稱,有哪些證據支持? 應確認產品文件與包裝上可以陳述哪些內容,以及每項宣稱背後有哪些認證證據。如果答案是某項宣稱僅出現在行銷資料中,對通路合作夥伴而言就是一項實際風險,應在量產訂單前解決,而非等到接獲申訴後才處理。

  9. 備品與返工庫存如何保留,採用何種安排? 應確認首批量產備留多少備品、存放於何處,以及首批出貨保固更換採用何種安排。MOQ 的討論與保固的討論正是在此交會,因此最好在第一箱貨出貨前談妥,而不是發生申訴時才處理。

  10. 轉產後發生變更時,你會如何通知我? 應確認若供應商替換零組件、變更韌體建置或發布文件修訂版本,會提供何種通知。缺乏變更通知流程的供應商仍會變更某些內容,而你最後只會從客戶處得知,而非收到任何說明。

  11. 如果試生產與排程發生衝突,你會如何取捨? 提問時應能取得具體答案,而非僅得到原則。每家供應商都會表示試生產優先。真正有資訊價值的做法,是詢問若無法優先保障試生產,他們會犧牲什麼,以及該犧牲會落在模具、排程、數量或文件上。

只要了解流程,商用領域的用語其實很直觀;而我們接下來要求的順序,是將風險決策放在量產訂單之前,而非之後。試產訂單與生產訂單一樣,都涉及 MOQ、貿易條件、交付期,以及模具成本與備品零件的談判。差別在於目的與文件流程。轉換階段簽署完成後,專案便成為一般的供應關係,背後也只需一份普通採購單;試產階段的價值,就在於讓正式生產的部分沒有任何意外地完成。

我們也會說明這個階段不適合做哪些事。它不是用來談更低單價的場所,因為試產涉及的數量不具備量產的經濟效益;在此談成的折扣,要麼沒有多大意義,要麼會讓人認為試產將被當成小訂單處理。它也不是用來提出新需求的地方,因為在凍結後新增的需求,屬於產品的新版本,並會帶來新的模具與韌體工作。它更不是因為這批貨見起來狀況良好,就可以跳過檢驗的場所,因為外觀與運作一切正常,正是檢驗存在的目的所產生的結果。

如欲進一步了解整體開發方法,請參閱 /oem-odm-process 的支柱概覽;流程中的文件作業則收錄於 /blog/development-process-documentation。完整的端到端流程說明請見 /blog/development-process-method-how-it-works,而開始量產後產能如何因應的規劃問題,則另見 /procurement/production-capacity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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